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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給兒子“洗白”,混混老爸拿命當臥底

www.419577.tw 2020-07-30 14:52:07 知音真實故事 我要評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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混混老爸為了讓兒子不走自己的老路,拼命想讓他考警校,可他的案底,成了兒子光明前途的絆腳石。為此,他想盡辦法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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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01

  父愛像一支蠟燭,當孩子迷路時,燃燒自己為孩子照亮行程。

  我叫張晨,今年28歲,出生于內蒙古自治區,是一名警察。

  2015年8月,我從警校畢業來到派出所上班,由于辦案經驗不足,領導讓我先從巡邏干起,熟悉轄區環境。

  8月26日那天,我接到師父的電話,讓我趕往迎春巷,那里有人打架。

  我到地時,就見一名中年男子正抓著另一人的脖子扇耳光,我趕緊制止。他大約五十歲,個子不高,留著光頭,露出的兩條膀子上紋滿了飛禽走獸,一看就不是好人。

  被打者跑到我身邊求我做主,我直接給中年男子扣上手銬,帶兩人回所里。

  師父見了打人男子先是一愣,隨即戲謔般笑起來:“李雄啊,怎么又不老實了?”

  男子不好意思地低下頭,從兜里掏出煙遞給師父,師父擺擺手沒接。

  問起打架原因,李雄說,當時被打者想訛詐一個年輕人,他出聲呵斥,進而引發爭吵,動起手來。

  后來,我帶被打者去醫院做傷情報告,萬幸李雄下手不重,傷者只有臉部軟組織受傷。

  師父看完報告,打印一份五天行政拘留書拿給李雄,李雄也不啰唆,大剌剌在上面簽好字。

  把李雄送到拘留所后,回去的路上,我忍不住問師父:“以前和李雄認識?”

  師父告訴我,李雄曾是我們轄區有名的混混,最風光的時候,手下有十幾票兄弟,別看他長得一幅壞相,但為人非常仗義,好打抱不平,還是個大孝子。

  幾周后的一天晚上,我正在值班,接到報警稱有個小區里的籃球場有人打架,我和師父馬不停蹄地趕了過去。

  當時,一個男孩正和五個比他年齡稍大的男孩廝打,別看他身材瘦削,可動作麻利,腳步靈活,一邊及時地躲閃,一邊還能有效還擊,那五個人一時竟手忙腳亂。

  我跑上去制止,并讓所有人蹲下。師父也兩步奔上來,挨個看有沒有受傷,走到那個動作麻利地男孩身邊時,師父一聲驚呼:“小偉?”

  聽師父說,他叫李偉,正在上初三,是李雄的兒子。

  小偉沒答話,頭埋在兩膝之間,活像只刺猬。

  02

  回所里后,師父給李雄打了電話,不出半小時,李雄提著根沉甸甸的鐵棍,氣勢洶洶地闖進來。

  “李偉,李偉!”李雄的眼睛都快噴出火來,我沒攔住,他把小偉連拖帶拽地拉出屋子,在大街上舉棍就打。

  一臂長的棍子狠狠敲在小偉的屁股上,發出“噗、噗”的悶聲,小偉疼得滿臉通紅,脖子上的青筋跳個不停,可他偏偏不哭不喊,越打站得越直。

  師父沖過去攔腰抱住李雄,就這一剎那,我看到李雄的眼眶里噙滿淚花。

  “你錯了沒?”李雄拿棍尖指著小偉的鼻子,近乎歇斯底里地大吼。

  “沒!是他們先欺負人!”李偉也不甘示弱,齜著牙呼呼喘著粗氣。

  李雄徹底被激怒,他使勁掙脫師父的束縛,手起棍落,這下比前幾下都力大,小偉沒站住,猛地跪在地上。

  李雄頓時慌了神,撲在兒子身上,臉上寫滿心疼,看兒子沒事后,他又緩緩抄起地上的棍子,聲音有些顫抖,氣都喘不勻,“你……你還打架不?”

  “打!”小偉嘴上依舊不輸。

  李雄傻了眼,棍子砸腳上也不知道疼,他身子一軟,倒在地上,一滴眼淚悄然滑落,不大會兒,就流了滿臉。

  街上的行人來往不斷,都投來異樣的眼光,李雄望著師父,嘴唇動了動,兩行未干的淚痕在月光的照射下映出亮光:“他……他不是第一次打架了,我怎么說他都不聽!”

  師父嘆口氣,默默地摟住他肩膀,又朝我努努嘴,示意我扶小偉進屋。

  從門口到辦公室不過幾步路,小偉卻走得異常艱難,雙腿打戰不說,幾次差點跌倒

  我給他倒杯水,他禮貌地用雙手接過,還說聲“謝謝”。

  良久,他情緒穩定后告訴我,和他打架的五個人是他們學校高中部的學生,當時他正和同伴打球,對方仗著人多想強占球場,同伴嘀咕幾聲,引來對方的不滿,進而推搡同伴,他看不慣對方欺負人,便幫同伴出頭,可剛動起手來同伴就跑了。

  “既然這樣,你可以和你爸說啊?”我皺起眉頭,撓著頭問。

  “他不管對錯,只要我打架,他就打我。”李偉低著頭,摩梭手指,突然他好像想起什么,再抬頭,眼里閃過一絲憤怒,“他不是我爸,是逼走我媽,害死我奶奶的兇手!”

  說著,李偉板起臉,頗有點不共戴天的意思,我一時語塞,故作鎮定地抿口熱茶。

  這時,師父帶著李雄進來,好一頓安慰后,雙方總算平息下怒火,臉背著臉走出派出所。

  望著父子遠去的身影,我不禁納悶地問師父,小偉剛才為什么那樣說。

  師父告訴我,1999年的時候,李雄鄰居家的閨女被流氓糾纏,李雄拔刀相助,捅了流氓幾刀,被判了八年,期間妻子和他離了婚,孩子由奶奶帶,等他出來后,奶奶又因為積勞成疾過世了,從此李偉就恨上了他爸爸。

  聽完,我忽地想起和小偉打架的領頭人還關在審訊室里,趕忙去找他。

  那小子也不是善茬,我剛進門,就用輕蔑的眼神瞟我幾眼,鼻子里冷“哼”一聲,由于兩人還是學生,且都動了手,我沒進行處罰,本想批評教育他一通放了。

  可他幾次出聲打斷,說些陰陽怪氣的話,漸漸地我沒了耐心,直接讓他走人,誰知臨到門口,他扭頭說句:“這事沒完。”

  當時,我心想屁大點的孩子能惹什么事,無非是覺得面子上下不來,說些狠話,沒想到第二天中午就出了大事。

  03

  接到報警后,我和師父迅速趕到地點,然而還是晚了一步。

  李雄一只手捂著頭已經昏迷過去,小偉倒沒受傷,卻像丟了魂,呆呆地跪在李雄身邊。

  聽圍觀的群眾說,剛才有一幫混混截住小偉,李雄趕到后和混混吵起來,混混們揚言要卸小偉一條腿,于是雙方打起來,李雄寡不敵眾,但拼死護住小偉受了傷。

  我送李雄去醫院,師父去調查案件。大夫說,李雄是重度腦震蕩,好在組織、器官沒有受到損傷。

  凌晨三點多,李雄醒了,他慌亂地拍醒我,連問小偉怎么樣,直到我再三強調他沒事,李雄才松口氣,倚著床邊不住捋著胸口。

  “老了,換十年前,誰敢動我!”李雄偷瞄我一眼,有些心虛地說。

  我勉強擠出一絲笑容,給他蓋緊被子,催促他休息。

  轉天一早,師父買好各式早點來看李雄,趁李雄吃飯的功夫,師父叫我出來。

  “那幫混混就是前天和李偉打架的領頭人找的,那小子已經抓回所里。”師父拿腳狠狠踩滅煙頭。

  我慚愧地低下頭,要不是我大意,也不會發生這種事,我請求回所里參與審訊,師父同意了。

  回到所里,我強壓住怒火坐到那小子對面,男孩知道李雄出事,縮在凳子里大氣都不敢出。

  他剛滿18歲,可以獨立受審,我剛打開電腦,他父母就聞訊沖進來,其母親拉住我的手苦苦哀求,父親躲在一旁不停地唉聲嘆氣。

  “他已經成年,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,必須行政拘留。”我一把甩開男孩母親的手,沒好氣地說。

  男孩母親嚇得一屁股坐地上,渾身微微顫抖,冷汗瞬間打濕衣衫,我于心不忍,又告訴她,李雄是輕微傷,只要和他協商好,可以撤案。

  男孩母親頓時像見到救星,沖我一個勁地道謝,拉上男孩父親跑出去。

  可我心想,李雄這類人最愛面子,他不找你報仇就是萬幸,還指望他能撤案?

  誰承想,轉天一早,李雄顫巍巍地來所里撤案,他在決定書上簽好字說,男孩的父母愿出五萬塊錢和解。說著,他連連沖我比劃五的手勢,臉上溢滿笑容。

  望著他一幅“小人得志”的樣子,我嘴角一撇。

  “這些年我全靠打小工維持生活,五萬塊對你來說不算多,卻是我一年的收入,我不在乎錢,但小偉需要。我受點委屈沒啥,只要孩子別受委屈就成。”說罷,李雄搖搖頭,兩滴豆大的淚珠驀地流下,他趕忙擦凈,還假裝打個哈欠。

  我的目光下意識地落在他身上那件洗掉色的黑半袖上,心頭忽然一酸。

  可能是李雄擔心兒子再被報復,此后我常常見他接送小偉上學,小偉仍舊板著臉,可李雄齜著嘴樂開花。

  04

  2018年初,我市掀起一場打黑行動,我由于工作出色被調入打黑專案組,相繼打掉幾個犯罪團伙后,6月2日,領導派下來新任務,打掉盤踞在舊城多年的“劉軍黑勢力團伙”。

  一天,我翻查劉軍檔案時,發現一張合照老照片,我一眼就認出里面的李雄來,于是,我想請他做我的線人,打入劉軍團伙內部。

  然而我去找過李雄幾次,都被他拒絕了。

  他說,和警察合作是道上的大忌,雖然他已經退出江湖多年,但若是犯忌,他以前的那幫老哥們會容不下他。況且當線人很危險,他自己倒不怕,可小偉只有他一個親人,他不能拿小偉冒險。

  我不甘心,繼續苦求,后來逼得緊了,他甚至不惜和我翻臉。

  無奈下,我去求師父幫忙。

  那天,我和單位請好假去派出所,還沒進辦公室,隔著門就聽到拍桌子和罵娘聲,好像是李雄,我正要進去,李雄走出來,頭發都豎起來,他瞪我一眼,又回頭指師父,手僵在半空半天沒說出話來,最后怒哼一聲走下樓。

  師父和我說,李雄想讓兒子考警校,來找師父開政審材料,可他有犯罪記錄,開不了。

  我一臉茫然,他一邊說不和警察合作,一邊又讓兒子考警校,葫蘆里賣的什么藥?

  當晚,我揣著一肚子疑問,假模假樣地請李雄吃飯。

  幾杯酒下肚,李雄脫掉半袖,上半身現出點點紅斑,他不吃菜,只顧低頭喝悶酒,不時嘆幾口氣,問起為什么想讓小偉考警校,李雄喉嚨里吭哧幾聲,緩緩告訴我。

  “小偉和我年輕時很像,我怕他走我的老路,就想著把他送進警校,以此來約束他,可沒想到……”說罷,李雄又斟滿酒,一飲而盡,臉上寫滿落寞:“都是我害了小偉,都怨我!”李雄想扇自己耳光,被我抓住手。

  我看他滿臉懇切,腦子里蹦出個念頭,干脆忽悠他幫我打掉劉軍團伙后立功,或許可以幫他申請破例開政審材料。

  李雄一跺腳:“行,我幫你,但你也要遵守承諾!”

  我連連點頭,嘴角快咧到腮幫子上,反正有線人費,到時開不了政審材料,我再多申請點,算是補償他。我砸吧一口酒,默默安慰自己。

  臨走前,李雄向我要張穿警服的照片,我警惕地反問他干什么用?

  他為難地低下頭使勁撓著頭皮:“我想給小偉看,以此來激勵他。”

  說著,李雄抬起頭,一臉懇切地望著我,我不好意思駁他面子,便從網盤里找張證件照給他發過去。

  李雄一手端著手機,一手從錢包里掏出小偉的照片,然后用手機蓋住小偉的脖子以下的部分,看上去像是小偉穿著警服。

  李雄的嘴角動了動,露出一抹久違的笑容,眼神里滿是期待。

  05

  隨后,我把線人申請交給領導審核,由于李雄沒干過線人,領導不放心他,另外我調來專案組不久,是個新面孔,不會讓犯罪分子認出,便讓我和他一起去。

  當天,李雄帶我去見劉軍,表示要繼續跟他混。他倆是老朋友,劉軍對他知根知底,又看我年輕,不像是老狐貍,自然放下戒心收下我倆。

  第三天上午,劉軍讓我倆去跟一個賭鬼要賬,李雄答應后,回家換上花襯衫,還配副墨鏡,開輛破舊的面包車,帶我一路疾馳。

  到地后,我剛要敲門,李雄卻后退幾步,抬腿直接踹開門。

  “人呢?滾出來!”李雄斜著肩,摸著自己的光頭。

  臥室里傳出一陣孩子的哭鬧聲,走出一男一女,男人猜到我們的來意,“噗通”一聲跪在地上,裝模作樣地賣慘。

  女人見狀,從衣柜上拿起包準備出去,卻被李雄攔下,他不顧女人阻攔搶過來包,向里面看了眼,臉色頓時變得不好看,我耐不住好奇伸手接過來,包里裝滿避孕套。

  女人羞得滿臉通紅,摔門離去,看樣子是男人逼她去賣淫。

  李雄一把提溜起男人的衣領,質問有沒有錢,男人始終哭喪著臉連連搖頭。

  良久,李雄沒了耐心,走到廚房找到一柄鐵錘,又把男人的手按在桌面上,邊按邊說:“砸你一根手指算是還利息。”

  男人絲毫不怕,以為李雄是嚇唬他,可我心頭莫名不安起來,那一刻李雄身上的每個毛孔都散發出憤怒的氣息。

  隨著一聲慘叫,我的眼睛逐漸瞪到最大,男人捂著手聲嘶力竭地哭喊,臉上的五官都快擠到一起。

  我暗叫不妙,拉上李雄跑出去,剛出門口,我將他頂墻上吼道:“你為什么傷人?”

  李雄不以為意地點燃根煙:“這種人已經無藥可救,他能逼妻子去賣淫,就能賣孩子!只有給他個深刻教訓,才有可能悔改!”

  我竟無力反駁,只得憤憤地放下他,就此作罷。

  時間飛快,眨眼我們已經臥底一周多,礙于劉軍過于狡猾,我始終沒抓到把柄。

  幾天下來,我發現他總是鬼鬼祟祟地拿個筆記本溜進辦公室,有幾次他忘記關門,我還看見他把本子藏進柜子。

  我去問李雄,李雄想想后,猛地一拍大腿仿佛想起什么,他說劉軍打年輕就有記賬的習慣,應該是他的賬本。

  我倆相視一笑,都明白找到賬本就能順藤摸瓜牽出他的犯罪記錄。

  可找誰去偷?我犯了愁,李雄不說話,眼睛咕嚕嚕地轉,半晌,他拍著胸脯說這事包他身上。

  當晚,我和李雄趁公司沒人,偷潛進去,我在門外望風,他進去偷,不久,李雄滿臉喜悅地跑出來,揚揚手里的筆記本,我一顆提著的心總算放下來。

  李雄把筆記本交給我,讓我送到隊里,我擔心有詐,回家后仔細翻看,確認無誤后,第二天交給領導。

  領導組織專案組成員開始加急偵破,我迫不及待地想告訴李雄這個喜訊,可就在這時,李雄怎么都聯系不上,我給小偉打電話,可他高考完正興致勃勃地在外旅游,也不知道李雄去哪了。

  一股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,我叫上兩名同事連忙趕到李雄家。

  06

  可敲門半天都沒人回應,我伏在門上聽,屋里靜得嚇人,我再也沉不住氣,一腳踹開門,屋里亂成一團,地上滿是雜亂的腳印,還有幾個打碎的杯子散落在角落里。

  我預感到不妙,小腿肚子發軟,竟然腰上無力坐倒在地上,同事來不及管我,挨個屋搜查。

  “他……他死了。”去臥室搜查的同事結結巴巴地說。

  我的大腦瞬間空白,許久,才掙扎著爬起,扶著墻哆哆嗦嗦走進臥室,李雄正瞪著雙眼躺在床上,他臉色紫青,脖子上有道深紅色的勒痕。

  不知過去多久,我回過神來,手忙腳亂地給領導打電話報告情況。

  領導決定對劉軍展開抓捕,可去劉軍家抓人的同事說,劉軍已經跑了,家里只剩下一對孤兒寡母。

  無奈下,領導和上級申請協查通報,向各個公安機關下發出去,大約幾個小時后,鄰市的交警中隊傳回消息,他們通過一個路口的人像識別系統發現劉軍的蹤跡,并成功將其抓捕。

  人雖然抓到,但我沒一點破案的喜悅,坐在專案組的辦公室里,我腦子里不斷回蕩著李雄的身影,不知不覺間淚水溢滿眼眶,期間小偉打來電話問李雄的情況,我不敢告訴他,就編個謊圓過去。

  這時,一名同事找到我,遞給我張相片,說是從李雄家里發現的。我拿來一看,是我原先給他的證件照,只不過他把頭像P成小偉,我比小偉大七八歲,身材又差不多,看上去毫無違和感。

  兩小時后,鄰市交警隊同事把劉軍送過來,劉軍早已嚇破膽,還沒進審訊室就把一切全交代了。

  原來,他的辦公室里安有遠程監控,當時他看見李雄偷走賬本后,派人管他要回來,可不知怎的,派去的人就殺死了李雄。

  在劉軍的配合下,三天后,我們在鄉下找到殺死李雄的兇手。

  領導怕我有過激的行為,沒讓我參加審訊,可我堅持不走,隔著單向透視玻璃,死死盯住兇手。

  兇手說,他只想拿回賬本,沒想殺死李雄,可李雄死活不說賬本在哪,最后他沒收住手,意外勒死了他。

  我一拳砸在玻璃上,震得玻璃一顫,心里卻有一個疑問,我是警察,即便他供出賬本在我這里,劉軍也不敢把我怎樣,這么簡單的道理,他怎么想不通?

  我忽地想起李雄P的照片,瞬間明白過來:他擔心供出我,導致劉軍這邊打草驚蛇,任務失敗的話,我們沒法立功,他兒子的政審就沒希望通過了。所以,他寧愿犧牲自己,也要確保完成任務。他也相信,他都搏上命了,我一定會履行承諾。

  那一刻我再也控制不住情緒,癱倒在地上,哭成淚人,那種撕心裂肺的痛無法用言語表達。

  我瘋狂地扇自己的嘴,埋怨自己為什么要騙他,如果不是我急于立功,他就不會死,我是個只顧自己,不顧他人的小人。

  07

  小偉聞訊趕回來后,我和他說了實話,小偉起先很激動,恨不得活吞了我,他用雙拳不斷擊打我的頭部,我感到一陣眩暈,可沒有一句怨言。

  漸漸地,小偉消了氣,又撲在我懷里痛哭。

  為了能幫小偉開政審材料,我幾次三番去找領導,領導也很為難,無奈下,專門開會研討,雖然李雄犯過大錯,但后來及時悔改,還因公犧牲,這種人思想上沒有差錯,經組織討論決定,同意小偉的政審。

  幾天后,我幫小偉填報好意向志愿,他身體素質不錯,順利通過體檢,報考那天又壓分考入警校。

  一個半月后,我去送他開學,小偉對我說:“其實,我不恨我爸,只是怪他混過社會,不是好人。”

  “你現在還怪他嗎?”我試探著問。

  “不,他是我心里的英雄!我一定當一名好警察,滿足他最后的愿望。”小偉猛地抬起頭,眼睛里閃著淚花。

  我欣慰地摸摸他的頭,鼻子忍不住發酸,打那之后,我承擔起照顧李偉的責任,既當爸爸又當哥,小偉也很爭氣,第一學期就拿上獎學金,今年疫情突發時,還自愿到社區當志愿者。

  每次想到李雄,我都暗暗發誓,一定將小偉教育成人。

【本文來自知音旗下公眾號:知音真實故事 ID:zsgszx118,未經許可不得轉載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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